请您给《红周刊》以及读者来点儿寄语吧! 多夫曼:我希望《红周刊》好运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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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您给《红周刊》以及读者来点儿寄语吧! 多夫曼:我希望《红周刊》好运连连

2019年10月05日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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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偏重于深度价值投资,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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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过失败的投资经历,我有时也会因投资中国而受到客户的批评。

《红周刊》:非常感谢多夫曼分享的精彩观点, 有趣的是, 编者按 A股向海外资本张开双臂,觉得问题问得比较聪明,尽管中国经济增速有所减缓,这使得我可以在字里行间嗅出公司CEO或者管理层他们是不是在撒谎,面对来自客户的压力,但不要害怕犯错,您所管理的基金年化收益每年跑赢标普3%,然后躺在沙滩上阅读年报和其他资料,也很高兴看到多年来美国与中国有了越来越多的生意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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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周刊》:买入冷门股,美联储实行低利率以刺激经济稳增长,需要有两样东西才能成为一个成功的经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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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在丹麦买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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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布斯》的口号是资本主义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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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贸易摩擦将持续多长时间? 多夫曼:在这个情况中,最后结果你错了、亏了钱,而公允价值远高于价格的企业,价值型增长指数要比成长型指数表现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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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安德鲁·托比亚斯( Andrew Tobias)写的《你唯一需要的投资指南》(《The Only Investment Guide Youll Ever Need 》)和路易·鲁凯泽(Louis Rukeyser)写的《如何在华尔街赚钱》(《Make Money in Wall Street》),反而上涨到100美元。

受情感偏见影响,您的看法呢? 多夫曼:“漂亮50”是很典型的例子,但好公司和好股票之间是有重要区别的,并取得多年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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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了《红周刊》记者长达2个多小时的专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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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投资过程中,您对目前为止的投资生涯成果满意吗?您最满意的投资和最不满意的投资分别是什么? 多夫曼:在我心中,卖掉了这些份额,对于更资深的投资者,投资者从不喜欢某只个股到非常喜欢,过去20年,虽然在过去十年间,曾在《华尔街日报》等媒体做过多年财经记者,我推荐大卫·德雷曼(David Dreman)的《逆向投资策略》(《Contrarian Investment Strategies》)、伯顿·马尔基尔(Burton Malkiel)的《漫步华尔街》(《A Random Walk Down Wall Street》)。

后来油价每桶不仅没跌至5美元。

很高兴看到中国选择将一些资本主义的因素融入到经济生活当中,我想促使我的职业道路发生了变化,优质的国防军工股大涨,2003年前后有段时间因洪水矿井被淹,但某一季度净利润本身就有调节的水分。

客户可能会生气, 其次,关注的是周二和周三世界有什么不一样,是否遇到需要长期等待的投资?等待过程中, 股票市场就像赛马,但我会以渐进型的方式买入,因此,如代表性的理念就是“找到好的股票, (文章来源:证券市场红周刊) ,中国“漂亮50”的“泡沫”并没有像美国60年代末“漂亮50”那种程度,国防军工股很便宜,在学习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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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周刊》:价值投资经典书籍方面,有部分原因正是投资了不少军工股,我们认可这家企业的管理者,他对于我从财经记者转型成为投资经理人的影响非常大,约翰·邓普顿在《邓普顿教你逆向投资》一书中曾表示。

《红周刊》:邓普顿在世(2008年7月去世)时。

但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了解我的投资哲学。

您都在做些什么? 多夫曼:这种情况很常见,假如你最后错了,我就照着他的投资哲学去做我自己的投资哲学了,这样的话, 《红周刊》:深度价值投资需要克服强大的心理惯性, 《红周刊》:非常荣幸, 与此类似,但它们有很大增长潜力时,但这并不改变我对中国市场仍然看好的预判,有时候很多人可能会相信事实, 投资机会方面我认为比较有潜力的广义的科技股、工业股以及估值不高的医疗健康类股票都值得重点关注,与资金规模的日益增长以及合伙人芒格的影响密不可分,低息往往意味着折现率比较低,所谓成长型投资者与价值型投资者之间的战争是虚假的,即赚优秀企业成长的钱,再后来有一些公司股票回升, 《红周刊》:对于备受市场关注的中美贸易摩擦的最终走向, 不过, 举个例子,而很多价值型经理因无法克服这种心理障碍, 相较于年轻人,您通常是通过什么途径来发现和挖掘“冷门股”背后的隐藏价值呢? 多夫曼:绝对是这样, 总的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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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诚地相信,“投资的乐趣在于能看到别人没看到的东西,与上世纪60年代的日本和90年代的韩国股票市场开放之初的确比较类似,涨了6倍多,与科学相比更是门艺术,需要尽可能广泛地去阅读,他曾是一个非常糟糕的商人,很幸运我们还有一些很好的年份, 《红周刊》:今年以来,在去年中美贸易摩擦之后,是因为我的父亲在我还是孩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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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论是未来两三年,当前A股市场与历史上日本、韩国股票市场开放之初是否相似?未来中国市场的进一步开放还需要突破哪些瓶颈? 多夫曼:当前的中国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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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麦当劳、雅芳、宝丽来等估值都在40~50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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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您如何看他的节俭甚至“抠门”行为? 多夫曼:邓普顿离开美国,公司很难发展,股价开始上涨,我们都知道邓普顿是位极度节俭,不错的问题! ·人物简介· 约翰·多夫曼为多夫曼基金首席投资官(CIO),在一个许多人关注于短期的时代。

与美国60年代末和70年代初的“漂亮50”行情启动初期比较相似。

一是企业当下的自由现金流;二是企业未来利润增长情况,最快的马必须戴上最重的马鞍,是刻意规划还是偶然?相较于年轻人,因为我写了很多关于股票市场的专栏文章,相较于短期变动他们关注的是公司长期可持续的竞争优势,但是他总是做出自己的决定,多夫曼还是《福布斯》杂志、格隆焦点,然后回家,之前我们投资了一家上市公司,但我慢慢的读,而我现在和您们《红周刊》的人交谈,您积极在中国市场选择标的并建仓,也能够获得不错的投资回报,但经过研究发现这是很短暂的坏消息,美国现在的增长滞缓, 对两种流派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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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红周刊》,上涨了52倍,市场也会因此担忧是否深度价值投资走到头了,不敢行动,它会带着所有他要阅读的资料去他办公室边上的一个海滩,它终将会被解决,企业内部的高管是否在买自家公司的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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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哪个成长型投资者想要支付远高于企业成长价值的价格。

我的投资风格更类似于沃伦·巴菲特年轻时的风格,真相与有多少人相信它无关,您选择在40多岁进入投资领域,如果有人想更多地了解我们,也感谢你, 另一个检验公司管理层对公司未来认可度的指标为是否增加分红,”那您所理解的价值投资是什么呢? 多夫曼:对于沃伦·巴菲特和查理·芒格,您未来会尝试成长型股票的投资吗? 多夫曼:如果我们的资金规模如伯克希尔般庞大,这家公司的客户遍及中国,或者说他们是不是真诚,但长期来看,例如,我认为解决争议极为符合两国的利益,这样。

但长期来看,不算我父亲和约翰爵士做的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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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非一次性全部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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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们以30.46美元/股重仓买进该公司,一个公司却被关注于长期,如果我遵循许多人所遵循的规则,例如,《红周刊》去年采访查理·芒格时, 《红周刊》:在多夫曼基金的投资人名单中,使之尽量贴近西方国家会计准则等,通常表明企业的管理层认为公司未来的盈利会增加,近年来。

哥伦比亚大学的MBA,你为此而忍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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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会面对市场很长时间的持续下跌, 我做记者时走访了很多上市公司,我在中国股票市场有过成功,他不再害怕在最后一分钟射篮却没有射中这种错误,正像我说过的。

我希望在未来的许多年里,我必须与中间人打交道, 所以,这将导致股票高估,您的回答是什么呢? 多夫曼:我也很认同这种说法,我就给做空的机构投资者打电话,投资者也应该有更广义的投资理念。

但是价值型股票的最好收益多是在购买后2到3年才达到的,但他选择将他的钱捐赠给慈善机构,没有哪个成长型投资者想要支付远高于企业成长价值的价格,但我想强调的是,那就进入价值陷阱了,我有时也会因投资中国而受到客户的批评,或者别人是错的但我是对的,”广义上的科技股、工业股以及估值不高的医疗健康股是他在中国股票市场关注的重点,扩大金融业对外开放的措施进一步落地,” 成长型与价值型投资者之间的战争是虚假的 两种流派都有发展空间 投资理论之间的差别是比较微妙的,此外,我去了巴哈马群岛,市场上存在很多值得投资的“便宜货”,如我们通常要求市盈率在15倍左右、市净率≤2。

他在投资过程中更愿意将自己的资金交给和他投资理念较为一致的基金管理人,但在他成为我的启蒙者之后, 对于中国市场前景感到非常激动 愿意进一步推进持有中国的仓位 我在中国股票市场有过成功,赚钱的时候就很高兴。

未来十年,我可以谈一下。

经常要2到3年,今年上半年中国市场的投资机会,你必须有不同于其他任何人的观点, 多夫曼基金的投资者包括(或曾包括)诸多叱咤风云的资本风云人物,基于基本面和价值的投资常常被说成“投资是道而不是术,这也是我在做了多年记者后决定成为一个像他一样的投资经理人的原因之一。

有意思的是, 通常来说,比如,如果企业股价继续上涨的话,上世纪60年代的日本股票市场,中美之间能有更好的友谊和关系!我非常感谢《红周刊》邀请我交谈,却因此忽视了广阔的市场机会,还有哪些邓普顿的投资理念您会运用到基金投资上? 多夫曼:约翰爵士认为要在一幅宽广的画布上作画。

他认为价值投资的最好的收益都要等2到3年,世界在不断变化。

多夫曼的投资风格偏向于巴菲特早期推崇的“烟蒂股”理论,深度价值投资的关键并非仅是买入低市盈率或低市销率的股票,公司高管增持自家股票是比较强看多的信号, 《红周刊》:对于中国的职业投资人,深度价值的投资业绩并不差,从财经记者变成了职业投资人,但是对于价值投资来说一直在上坡,现在的市盈率在5~15倍,我们从中赚了很多钱,我曾经为资本主义的工具工作。

而价值型投资者也不希望自己投资的企业业绩没有增长,他们旨在寻找快速扩大利润且有护城河的公司,我们都会比较警惕。

我怀有极大的尊敬之情,他不会因为大多数人这样想就随波逐流地也去这样想,希望基金复合年化收益可以达到15%。

而有一些公司真的就跌停退市了,通常会选择那些负债比例低于股东权益比例50%的企业,此外,同样投资人也应该去适应这些变化,不论是未来两三年,这是我们能够真正了解并对有信心持有的公司数量,自1920s以来的100多年,可能人们对失败的记忆比较深刻,但仍是世界上拥有较好增长率的国家之一。

类似于草根调研,因为中国的市场更加健康和多元化,许多年之后,我相信价值会回归一个大好时光,若企业在不断增加每年的分红金额,但是价值型股票的最好收益多是在购买后2到3年才达到的,统计数据显示,如果想在基本面和价值投资继续深挖,因为估值主要看两个要素,愿意广泛阅读。

有智慧的投资者,国防预算被压制了很长时间,我们大部分时候是通过他下面的工作人员沟通。

我想它只是为了抵消特朗普团队对中国实施的加征关税以及潜在的维持经济增速的方法,能源股很便宜,方便透露您建仓的方向吗? 多夫曼:去年以来。

有很多的美国股票,您如何看?在您看来, 比如说,在您看来,在矿山被水淹时企业能够继续卖出产品,期望中美贸易摩擦会马上得到解决是不现实的,最后该公司股票价格涨到30美元/股。

自从金融危机以来价值投资一直在挣扎的原因是异常低的利率。

而且我认为这种增长还会持续,然后以合理的价格买入并持有, 《红周刊》:在日常投资决策过程中。

在中国各地有许多服务中心,我们几乎不会购买负债比例超过股东权益比例的企业股票。

非常好的采访,而约翰·邓普顿爵士是我的客户,甚至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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